因此,既然今年沒辦法照原定計畫展出,那北美館就努力將新的計劃往外推廣,而雖然本屆台灣館無法聚焦於單一藝術家,但也透過『文獻展示』與派崔克・佛洛雷斯策劃的『國際論壇』,讓我們可以跟國際藝壇繼續產生良性交流。
所以我任憑這個女人大發雷霆。很自然地,這引起了手足之間的諸多恩怨。
她這輩子一直過得很好——她丈夫為「必和必拓礦業公司」工作了幾十年,在一九八○年代死於一次工傷事故。所以她從醫院打電話給我——她在那裡住院,而且顯然沒辦法活著出院。我意識到,她為了給孩子生活上所有的優勢,要求自己過著非常節儉的生活。她投入所有金錢和情感資源,為孩子創造更美好的生活,而她也做到了——這一切都得以成真。她那一戶就價值幾百萬澳幣。
待塵埃落定,瑪麗早就不在了,這也不再是她的問題。我猜她希望的是,如果她的孩子看到自己把她逼到多麼絕望的地步,就會清醒過來,像成年人一樣坐下來冷靜對話。一開始我負責扭斷脖子,沒過多久,我的工作變成捧著大盤子跋涉過數英寸深的泥土,將大盤子帶去他的帳篷。
我一週脫下襪子剪一次腳指甲,其他人就說我是個潮流雅痞了。我的膽子不小,之前我們的農場也會為了便宜行事截除掉很多動物的肢體,但我沒料到會面對一片這樣的靜默。牠們跟死了沒兩樣,早該死了還比較好,但雙眼確實還活著。他希望自己的整張臉都是嘴,這樣就能塞下整隻雞。
他這人除了約瑟芬之外誰都不喜歡,他喜歡她正如同喜歡雞。每個籠子內有兩、三隻雞,嘴喙和爪子都已被剪掉,一模一樣的眾多呆滯眼珠子穿過欄杆往外望。
我想他是暗示了用來愚民的各種食物與娛樂。「新政府一定要讓人讚嘆又驚奇,」他說。」 「不需要我把肉切開嗎?大人?」 「我可以自己來。關於戰爭的詞彙讀起來總是賞心悅目。
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我們全跳了起來,其中一人衝向烤架,另一人用長籤將雞肉固定在銀盤上,我則被迫重新穿上靴子,準備穿越泥土上一條條結凍車轍。帳幕內從地面到帳頂的空間都疊滿粗糙的木籠,面積大概一英尺平方,籠子之間有許多勉強只容一人通過的窄小通道。他這麼做是為了保持雞肉新鮮。
」 我知道他是什麼意思。那匹馬有隻邪惡的眼睛,搞得馬廄裡死掉的馬夫數量幾乎跟餐桌上的雞一樣多。
某天晚上我們待在伙房帳內,鈴聲響起,聲音就像另一端正由魔鬼本人親自在搖鈴。他沒注意到我,只是不停轉動那顆地球,轉了又轉,接著又用雙手溫柔捧住,彷彿那是一枚乳房。
沒有任何身高超過五英尺的人侍奉過皇帝。廚師將這些西洋芹珍惜地收在一個死人的頭盔裡。他只養嬌小的僕役和高大的馬。我們走向一座小帳篷,兩名木然的衛兵正站在入口簾幕的兩側。我不記得曾在膝前感受過火的熱氣。真的一點躁動的聲響也沒有。
他熱愛的那匹馬有十七手高,尾巴繞男人的脖子三圈後還能給情婦做一頂假髮。叫醒我的是一隻靴子,那隻堅硬的靴子閃閃發光,散發出熟悉的馬鞍氣味。
廚師轉身準備離開,「你的工作就是把牠們一隻隻帶出來,扭斷脖子。於是我們終於找著的馬夫果然就是來自馬戲團,而且他的身高只剛好能碰到馬的側身。
我抬起頭看見那隻靴子躺在我的肚子上,正如同那顆胡桃曾躺在我的掌心。我快速咳了一聲,他突然抬頭望向我,臉上有恐懼。
我攤開手掌,胡桃躺在我的掌心,然後請他也挑戰看看我一週脫下襪子剪一次腳指甲,其他人就說我是個潮流雅痞了。牠們跟死了沒兩樣,早該死了還比較好,但雙眼確實還活著。帳幕內從地面到帳頂的空間都疊滿粗糙的木籠,面積大概一英尺平方,籠子之間有許多勉強只容一人通過的窄小通道。
他這人除了約瑟芬之外誰都不喜歡,他喜歡她正如同喜歡雞。我睡著後夢見了很多鼓和一件紅制服。
我們全跳了起來,其中一人衝向烤架,另一人用長籤將雞肉固定在銀盤上,我則被迫重新穿上靴子,準備穿越泥土上一條條結凍車轍。招募官給了我一顆胡桃,問我能不能用大拇指和另一根手指打開。
沒有任何身高超過五英尺的人侍奉過皇帝。他這麼做是為了保持雞肉新鮮。
一旦我離開,他就會打開蓋子,抓起雞肉往嘴裡放。他希望自己的整張臉都是嘴,這樣就能塞下整隻雞。我做不到,他笑了,他說鼓手必須有強壯的雙手。他會用一把底座結實且頂端呈三角形的梯子刷洗那匹野獸,但真要騎馬時會直接一躍而上,穩穩落在馬匹閃亮的背部,就算牠用後腳直立著大吐鼻息,也無法把他甩掉,甚至是牠把鼻子埋進泥土裡、後腿往天主的方向踢高也沒用。
」 我溜去睡在碼頭上,四月初的熱氣在石頭上留下暖意,而我也已經旅行了好幾天。廚師將這些西洋芹珍惜地收在一個死人的頭盔裡。
接著他們會消失在沙塵滿天中,一人一馬共同行進好幾英里,那名侏儒就這樣緊扒住馬鬃毛,用沒人懂的滑稽語言激動高呼。這支軍隊不是所有人都有帳篷住。
我不記得曾在膝前感受過火的熱氣。他沒注意到我,只是不停轉動那顆地球,轉了又轉,接著又用雙手溫柔捧住,彷彿那是一枚乳房。